在刷完正片前,小罗确实没想到。
《金刚川》评论区里,出现最多的名字会是——
张译 。
“张译演得真好!”
“张译太出彩了!”
“张译是真的牛!!”
“张译值得一个影帝!”
必须承认《金刚川》存在问题,但只要看过成片。
没人差池张译的表现,交口称赞。
还有朋友,见缝插针地总结:
“众所周知,张译谁用谁爽,一向用一向爽。”
也难怪。
这两年几部s级的院线片,几乎都有张译的精彩表演。
要问张译在《金刚川》里的表演有多棒?
给我印象最深的——
一个眼神。
片中,高炮班长关磊(吴京 饰)在1号炮位成功击落敌机。
扭过头,就跟负责指挥的张飞(张译 饰)炫耀,意在交换炮位。
事实上,作战经验更丰富的关磊,也的确不适合待在隐藏备用的2号炮位。
但一贯唯唯诺诺的张飞,还是不由得担心。
关磊说:
“你要是心疼,就给我匀10发炮弹。”
此时,张飞有一句台词“行”,但演员张译并没着急说。
他微张着嘴,像是要反驳;
他眉头轻攒,面带苦意;
而颤动的眼神里,只写了两个字——
不舍。
是因为这份不舍,我们才能确信两位战友,赴汤蹈火的兄弟情。
也是因为这份不舍,我们才知道:
张关二人此前,对于炮位的争夺。争的并不是功,而是在争一个更可能牺牲的位置。
张飞这小我物,过分理智、唯唯诺诺,非常不擅长表达。
张译在表演上的分寸感,却把握得贼精准。
一号炮位的战友牺牲,张飞从隐藏炮点急忙赶来。
从急切的狂奔,到放慢脚步,再到犹豫徘徊。
临近炮位时,他还吹响了打暗号的哨子。
这里的潜台词是啥?
这名战士希望战友生还,但他不敢亲眼面对。张译拿捏住的——
是一位战士的矛盾和犹豫。
在看到血腥的遗骸时,10个演战士的人里,8个都会是是跪地痛哭、声泪俱下。
而张译的处理,很克制。
他捡起关磊的烟罐子,怔怔地走向断桥。
因为关磊曾答应,给别人送烟叶。
完成了战友生前的允诺,张飞才把关磊的遗骸带入树林,亲手埋葬。
张译在这一整段戏里,一向没哭。
直到关磊入土,他在坟前敬上一根烟,才悄悄滑出一滴泪来。
提到张飞这个角色,许多人都在说“演得好”、“有层次感”、“影帝级别的演绎”。
说起张译,不少文章不是玩瘸腿梗,就是凸显他的大器晚成。
有关张译的演艺之路,其实有一段极为重要的经历,都被大家忽略了——
10年的部队生活。
1997年,连续两年报考北京广播学院(现中国传媒大学)失利的张译,还在老家的哈尔滨话剧院,自费进修。
一则北京战友话剧团的招生简章,让他的生活变了样。
被战友话剧团录取后,张译算是个新兵了。
早晨起来要叠“豆腐块”,没事就被调去修靶场、通垃圾道、掏粪坑。
张译说,自己小时候胃口欠好,有点儿厌食。
进入部队后,他一顿饭就能吃下32个馒头。
张译比划食堂馒头的大小
下到军营演出,从早上一睁眼到中午吃完饭,依然是正常的部队生活。
因为要搭台演出,下昼就变成了装车、卸车的工人。
那年月,张译的演员路不被看好。
表演老师彭澎总结得挺生动:
“他(张译)那会儿不是很魁梧,有点像面条,站起来三道弯儿。”
虽然经常登不了台,后来甚至转到幕后,做写串场词一类的文字工作。
但张译过得贼充实。
因为战友话剧团的课业,严酷得要命。
正规院校通常为每周三个半天的表演课。
战友话剧团却是周一到周六,从一大早到晚上十一二点。
通常学员会在上午,表演布置的小品作业。
如果老师觉着分歧格,下昼这份作业就变成了“3+1”(即4个小品)。
假如4个小品都不满意,到晚上就变成了“4×3+1”(即13个小品)。
当时,北京战友文工团在教学上,对标的学校是中戏、军艺和北电。
历经重重考验,2000年张译总算在拍话剧版《士兵突击》时,开始担任场记工作。
忙里偷闲,他还混上了个警察角色。
没出意外,只有一句词。
在排练的过程当中,表演老师彭澎发现,每天排练完大家离场后。
总有小我会偷偷回到场地,把今天排练所有的台词,都念一遍。
这人是张译。
一个背下整部话剧,所有台词的场记。
当然,张译的这份坚持,也少不了老师彭澎一向以来的关注,以及室友肖剑隔三岔五的反向激励。